不仅不给碰,她更是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几回。
即便见到了,他也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生怕自己碰到他似的。
更奇怪的是。
自从他躲着她开始,她也变得很奇怪。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不仅身上关节酸痛,皮肤也经常黏糊糊的。
她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之间变得正常一点才行。
否则,还怎么拿鲛珠?
沈知意花了点银子,寻了个包厢,让老鸨为她答疑解惑。
“为何我碰到他那里之后,他便哭了?”
沈知意描述了下倾渊当时的表情。
“是因为难受吗?”
“可是他不是怕痛之人。”
老鸨掩唇娇笑,“哎哟,姑娘,这可是男人的敏感之处,你下那样重的手,他自然有反应。”
“敏感之处?”沈知意不解。
“是啊。”老鸨笑道,“除了这样的地方,还有……”
她附耳过去,和沈知意细细说明。
“居然有这么多吗?”沈知意震惊。
老鸨点点头。
“不过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姑娘还要自己试试才行,但整体来说,都大差不差。”
沈知意苦恼起来。
“可是,他现在都不让我近身,便是见到了,也是穿得厚厚的。”
“实在无法下手啊……”
“这还不简单?”老鸨眨眨眼,“姑娘可熬些血热的补汤给他喝,您这样一个天仙似的人物再往那儿一站,保准他乖乖的,主动解衣裳。”
沈知意:“这能行吗?”
老鸨拿出几张方子,“行不行的,姑娘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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