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条款,但是拿不到任何报酬。”迟彧低沉的声线,透过她的发丝,闷闷传来。
听着,居然有些哑欲的涩气。
“再有下次,就扣你的分。”他一边威胁,一边收紧手臂,箍住她的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刚好撩过她的敏感带。
沈知意双腿发软,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才强撑着站稳。
“知道了……”她低下眼帘,软声道,“谢谢会长……”
迟彧眸光微动。
他这样抱她,她居然还说谢谢。
这样乖。
又这样软。
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邪火,烧向他四肢百骸。
迟彧听到血管中传来的奔涌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脏中冲来撞去,吵得他心神不宁,不知如何应对。
明明是白天。
他为什么还会觉得烦躁?
说不出的烦躁。
“沈知意,你很吵。”
他索性把锅都扣在她头上。
甚至,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冲动,想要咬她一口。
脖颈。
肩头。
或是……嘴唇。
迟彧闭上眼,呼吸渐重。
沈知意低下头,靠在他胸膛中,听到耳边传来的轰响,直白道:“会长,是你的心跳。”
“很快。”她顿了顿,脸色微红,“也很响。”
迟彧倏地握住她的肩,分开。
有些恼怒地盯着她。
半晌后,才松开她的肩,往后退了一步,冷冷道:“别把你用来对付谢闯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我可不是那个蠢货,任你调教。”
沈知意:……?
“我没调教他。”
“那他怎么跟狗一样,围着你转?”
沈知意:…………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