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
烧得他眼尾赤红。
连双颊都漫上薄薄的绯色。
衣裳落地。
她的逗弄,却不曾止歇。
让他在理智和渴望的交界处来回穿行,颠簸不止。
却始终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殷弃几乎被逼疯。
他呼吸急促。
怎么也挣脱不开她的术法钳制,只能这样忍着,任她肆意妄为。
他想向她讨一个奖赏。
她分明知晓,却不肯给。
殷弃知道。
她是在惩罚他自作主张,算计于她。
他张着唇,闭目深喘。
沈知意玩累了,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心想反正都被他看光了,现在再扭扭捏捏的,也没什么意义。
索性就这样盖上锦被,趴在他胸膛上睡去。
倒是苦了殷弃。
本来就已经被撩拨到极致,现下又面对怀中毫不设防的柔软光洁,血管都快爆了。
云深月倦。
一缕黑气从殷弃脉搏中钻出。
绕着他的手腕,缓缓旋转。
“怎么样,是不是快忍得受不了了?”它慢悠悠地沿着他偾起的青筋穿行,放大他的渴望,“要不要我帮你,挣脱你师尊的压制?”
它蛊惑道:“只要你愿意,便可立即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她。”
殷弃低眸,看向怀中沉睡的娇艳脸庞。
睡着的师尊,褪去一身清冷,反而显出几分娇憨可爱之态。
此刻,她是他的绵绵。
只有他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