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浑身酸痛。
她揉着胳膊,想到自己修行第七层功法时,都没这么累过。
一时羞怒。
转过头,却吓了一跳——
始作俑者正跪在榻边,满面诚恳地请罪。
“师尊,您醒啦?”
殷弃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脸,眼底的柔情几乎快淌出水来。
“可有哪里不适?”
沈知意拍开他的手。
想到他昨晚以下犯上,半点没有尊敬自己的样子,还刻意逗弄、磋磨她……
俏脸霎时染得绯红。
“昨日之事,是药物所致,你……”
“我会放在心上。”殷弃打断,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弟子还知道,那并非意外,更不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而是弟子午夜梦回,日夜渴盼之事。”
“弟子……肖想师尊,如今终于得偿美梦,弟子知错、认错,却绝不悔改。”
他深邃的眼,像一汪湖水,暗流搅动,倒映着她的面容。
沈知意几乎要被他的目光烫化。
她动了动唇,耳根发烫。
身上的酸软发麻,和白皙皮肤上的指印吻痕,都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荒唐。
可清醒之后,他却对她说出这番……比昨夜更火热的话。
她瞪着他。
“你这是大不敬!”
殷弃眼中的笃定褪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神色。
“弟子自知,罪该万死。”
“昨夜之事若传出去,定会损及师尊声誉。”
他垂下头,眼尾的泪将落未落,“为了不连累灵虚宗,保全师尊的名声,还请师尊……杀了弟子吧。”
他仰起脖颈,脆弱又破碎地看着她。
仿佛心甘情愿,为她赴死。
沈知意:……
她不自在地撇开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