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宫里,你是不是忘了说过什么话?”
秦时月故作不知,瞥了陆白一眼,反问一句。
好家伙。
在这等我呢。
不会是要跟我算账吧?
陆白有点心虚。
“靖公,这边的事,你来主持一下吧。”
秦时月看向不远处的靖国公。
三大国公被拘禁,会有不少后续问题。
那两具袭击梁县令的尸体他都着仵作一起查看过,两人皆是二十出头精壮的汉子,那喉部中箭的中得是弩箭,这种武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平常的人家,就是想弄,也弄不来一顶弩机。
知道了是什么蛇所伤,又让一只蛇咬伤了兔子观察其中毒的症状后,一屋子的名医和太医们使出了浑身解数。
果然,这事儿过去了没几天,佤邦这边的形势就开始慢慢逆转了,虽说不像果敢一样,速度迅猛直接展开了猛扑,却也比之前的形势好上一大半了。
这么多年的夫妻相伴,生活似水,平平淡淡,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渗进了他的生命里,在即将失去她的这一刻,他才发现,他不能没有她。
“不好意思,昨晚本来想让你来开开心的,结果却被几个臭虫坏了兴致。”看样子昨晚的事情一点也没惊吓到她,向云晴的语气很是不以为然。
在根本不重视将领的南朝,也许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如此天才的人物,而他出生在这个动乱的年代,有时候可能就是“应运而生”的,这是上天给人类终止动乱的机会,也是上天给国家延续的机会。
布防营驻扎于偏城墙下,约十数个牛皮大帐篷,柴火旺旺地燃烧着,映着皮影婆娑横影,持戟的营兵七八人一组穿梭巡逻着。
早餐过后,我们随着上班的人流,坐地铁去了上海最著名的旅游景点——城隍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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