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挤过最后一个狭窄拥挤、布满杂物的走廊,何肖军总算是来到了最后一个审判场地。
从墙上计时器的时间来判断,他还有最后的8分钟。
这个审判场地的布局更加简单了。
前方是一个被锁在机关铁椅上的女玩家,她的嘴巴被布条死死地缠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在审判台上,没有了红色或蓝色的按钮,只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何肖军拿起审判台上的匕首,入手冰凉且沉重。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警员的惨叫声。
那个延迟的机关终于发动了。
但何肖军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来到机关铁椅旁,看着被锁在铁椅上的女玩家。
和之前的那些机关铁椅不同,这位女玩家的双手是被锁在背后的,而胸前则是连接着一个特殊的机关,机关上的指针不断跳动,又连接着后方盛放解药的装置。
也就是说,如果她的心脏停止跳动,那么解药也会被机关自动销毁。
何肖军默不作声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这位诬陷他的女同事进行这么长时间的对视。
在之前,何肖军总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一旦被咄咄逼人地追问,就只能用逃避和闪躲来回应。
而这次,他终于鼓起勇气,连同对方眼角的细纹、微花的眼妆以及眼神中的恐惧和绝望,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我成了加害者,而你百口莫辩。”
何肖军莫名地感觉此时的场景,很像是当初自己在公司被诬告的样子。
那时,对方拿着看不见的匕首,一步步地向他逼近;而他却被无形的布条堵住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在这场最后的审判中,两人的处境完全逆转了。
何肖军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