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给后世留下任何可能引发争议的口实。此乃国本,不可不慎。”
这番话掷地有声,嬴政听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缓缓点头。
他深知权力交替时,名分大义的重要性。
赵凌此举,思虑深远,并非拘泥古礼,而是为了王朝的长远稳定。
他眼中闪过赞赏之色,语气也缓和下来:“嗯……你所虑,不无道理。名正言顺,确是根本。”
他掐指算了算,“也快了,如今已是八月底,十月朔日便去雍城祭祖,随后便是你的及冠礼与大婚,好事一件接着一件,倒也不错。”
想到不久后就能看到儿子成家立业,正式执掌权柄,继而开枝散叶,嬴政嘴角也是微微一扬。
车内沉默了片刻,嬴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语气随意如同闲话家常:“听说你最近还任命扶苏为宗正,并且将沿袭多年的宗正之法也改了?”
他虽然人在岭南,但咸阳朝堂的风吹草动,显然都未能逃过他的耳目。
这套独立于朝堂之外的信息系统,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赵凌对此毫不意外,坦然点头:“原宗正尸位素餐,碌碌无为,只会倚老卖老,于皇室子弟教化毫无建树。此等要职,岂能让一个草包担任?”
“长安候乃朕之兄长,品性高洁,仁德宽厚,精通礼法,由他执掌宗正府,正好可以教导约束那些皇族子弟,让他们明礼仪,知进退,修德行,免得他们依仗身份胡作非为,玷污了赢氏皇族的声誉。”
听到赵凌如此安排,并如此评价扶苏,嬴政心中不禁一暖,一股欣慰之情油然而生。
自古以来,君王兄弟之间为了那张宝座,争斗何其惨烈残酷,哪怕是他自己,当年与长安君成蟜也不免兵戎相见,骨肉相残。
扶苏的仁德,嬴政是全然认可的,之前只是觉得他过于迂阔,太信奉儒家那套复古之论,担心他上位后会重走分封制的老路,动摇大秦根基,故而迟迟未立他为太子。
但扶苏在其他方面的才能,尤其是品性,是毋庸置疑的。如今赵凌为帝,雄才大略,锐意进取,扶苏为宗正,以仁德辅佐,教化宗室,兄弟二人各展所长,相辅相成,这实在是嬴政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局面。
“如此甚好。”嬴政轻轻吐出四个字,包含了千言万语。
他顿了顿,像是寻常父亲关心儿子生活般问道:“最近这咸阳城内,可有什么趣事发生?说与为父听听。”
这纯粹的父子闲聊,让气氛更加轻松。赵凌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颇为古怪的笑容,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