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儿,我大闺女那是正常分娩,这次是剖腹取子术。”
“在做手术之前,产妇就遵医嘱喝过止痛药了。”
“产妇感觉不到疼痛,自然不会发出喊疼的声音,以免影响易郎中施刀。”
王伯的声音压得极低,唯恐惊扰到产房里的几人。
即便知晓这次手术是易郎中与刘府医联手,心中依旧悬着块巨石。
毕竟,这剖腹产手术在大齐这片土地上,乃是头一回进行临床实验。
这话其实也不尽然。
只不过很多后宅阴私手段,不为人知罢了。
当然,那都是弃母留子的做法,施刀之人甚至不是郎中和稳婆。
是令人发指的刽子手。
此刻守在产房外的两人,紧张之下,竟生出几分手足无措的慌乱。
陆沉抬手揉了揉眉心。
“为了稳住产妇,我已在陛下那儿为她求了特赦。”
“只要她尽力配合,待她顺利通过了这次考验,便可免死罪,亲手将孩子抚养成人。”
王伯欣慰地笑了笑。
“如此便好!一来能鼓舞女囚的求生欲,二来也算实实在在帮了她一把。”
“咱们实验这剖腹取子之术,本就是以人为本,救死扶伤。”
王伯望着产房,眉头紧锁。
“这剖腹取子术放在医疗设备完善的时代。”
“成功率极高,产妇死亡风险约为万分之一。”
“但在如今的大齐却是凶险万分。”
“会比寻常分娩难上数倍,易郎中与刘府医联手,也只能尽力而为。”
话音刚落,产房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器皿碰撞声。
陆沉身形骤然一紧,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他悬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嘴唇紧抿,周身不自觉散发出几分冷冽气场。
连院中的风都似停了一瞬。
王伯也猛地抬眼,喉头发紧。
两人皆是屏息凝神,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连目光都不敢挪动分毫。
生怕那细微的声响,是不好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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