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通体乌黑发亮。
接着,胤禔放下草笼,献宝似的递过一枚白玉簪,"这个给你。"
胤礽惊讶:"大哥怎么......"
胤禔挠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额娘说,我整天毛毛躁躁的,要我多跟你学学。"
小太子抿嘴一笑,从袖中掏出荣妃给的玉镯:"那这个给大哥。"
胤禔连连摆手:"我不要这些娘们唧唧的......"
"收着吧。"胤礽直接把镯子套在他手腕上,"听说能辟邪呢。"
胤禔看着腕上莹润的玉镯,突然一把抱住弟弟:"保成最好了!"
梁九功在一旁看得直抹眼泪——兄友弟恭,多感人的画面啊!
*
景阳宫和延禧宫岁月静好,景仁宫可就不一样了。
景仁宫内,药香苦涩。
佟佳玉莹倚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往日明艳的眉眼如今只剩一片灰败。
太医刚走,诊脉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已说明了一切——她这辈子,怕是再难有孕了。
"主子,您多少用些粥吧……"大宫女翡翠捧着青瓷碗,声音发颤。
佟佳氏木然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繁复的绣纹。
"您别这样,"翡翠红着眼劝道,"您是皇上的表妹,孝康章皇后的亲侄女,皇上不会……"
"不会什么?"佟佳氏突然轻笑一声,嗓音沙哑,"不会冷落我?不会厌弃我?"
她抬眸,眼底一片冰凉,"翡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说这样的傻话。"
翡翠哽住,再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窗外春光正好,一枝海棠探进雕花窗棂,佟佳氏望着那抹娇艳的粉色,忽然想起自己初入宫时的模样——也是这样的春日,她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