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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利剑,直刺康佳庶妃心窝。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带下去。"佟佳妃厌恶地甩开手,"没有本宫允许,谁也不准探视!"
待康佳庶妃被拖走,佟佳妃才转向一直跪在角落的乌雅氏:"戏演够了?"
乌雅氏一个激灵,连忙磕头:"娘娘明鉴,奴婢实在是..."
"闭嘴!"佟佳妃厉声喝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今日之事,若传到皇上耳中,你以为能讨到什么好?"
乌雅氏冷汗涔涔,不敢抬头。
"记住,"佟佳妃一字一顿道,"本宫能让你当庶妃,也能让你一文不值。从今日起,老老实实在景仁宫待着,若敢再惹是生非..."
她故意顿了顿,"浣衣局的苦头,想必你还记得。"
乌雅氏浑身发抖。
"奴...奴婢知错了..."她终于彻底老实了。
佟佳妃满意地点头:"滚回你的厢房去。太医已经在等着了,若腹中胎儿有个闪失,唯你是问!"
待乌雅氏退下,刘嬷嬷忧心忡忡地上前:"娘娘,皇上那边..."
"皇上不会过问的。"佟佳妃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一个不得宠的庶妃,一个包衣宫女,哪比得上太子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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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七年·春深
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还凝着霜色,康熙在乾清宫暖阁里来回踱步,靴底的金线云纹碾碎了一地晨光。
"保成..."帝王罕见地蹲下身,与坐在绣墩上的儿子平视,"阿玛想...给钮妃一个恩典。"
胤礽正摆弄着新得的九连环,闻言抬起头。
五岁的孩童其实隐约懂得"冲喜"的意思——前些日子张英师傅讲《礼记》时提过,人若病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