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都在京城呢。
“至于城门戒严...”胤礽忽然轻笑,“就说有白莲教余孽混入,正好让九门提督清清场子。”
一刻钟后,两位权臣退出殿外。
夜风掠过宫墙,卷着几分初秋的凉意。
明珠突然在台阶前驻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密信。
“老东西,”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殿内那盏孤灯,“殿下今日处置流言的手段,倒让我想起当年皇上平定三藩时的风采。”
索额图望向毓庆宫明灭的灯火,眼底映着说不清的复杂:“何止?那几道奏折的安排——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是老夫亲自布局,也不过如此了。”
两人沉默着走过长长的宫道,靴底碾过飘落的梧桐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明珠忽然轻笑:“还记得殿下五岁的时候吗?”
“怎么不记得,”索额图难得没呛声,反倒露出几分怀念,“那会儿殿下还够不着御案,踩着凳子非要批奏折。”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夜风卷着残叶打了个旋儿,仿佛在提醒他们——当年那个踮着脚够御案的孩子,如今已能运筹帷幄,执掌风云。
“十六岁啊...”明珠轻叹,“我十六岁时还在背《资治通鉴》呢。”
*
京城的秋雨来得猝不及防,细密的雨丝很快在青石板上汇成浅浅的水洼。
胤礽独自站在廊下,伸手接住点点雨滴,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蹙眉——还不是时候。
若此刻贸然离京,朝堂暗涌的势力必会借机生乱。
“二哥!”
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惊呼。胤祉和胤禛急匆匆跑来,一个举着伞,一个抱着大氅。
“怎么站在风口!”胤禛二话不说把狐裘裹在他肩上,指尖触到太子冰凉的手,脸色顿时变了,“手这么冷...”
胤祉直接蹲下去摸他靴尖:“还好没湿...”抬头时眼圈都红了,“要是有个好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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