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之意尽在不言之中;
有些情,如日月经天,从不需刻意提起——它就在那里,恒久地存在着,照耀着,温暖着彼此共行的人间长路。
*
那句“只有‘值’,没有‘累’”的回音,仿佛融入了漫天金红的霞光,沉甸甸地落在胤礽心间,也熨帖了胤禔自己所有的奔波与牵挂。
兄弟二人在那片温暖的光晕里静静对视了片刻,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就在这无声胜有声的静谧时刻,庭院里的风,悄然变了方向,也换了性情。
不再是午后那带着阳光暖意和草木蒸腾气息的微风,而是从更开阔的、渐次暗下来的天际吹来,裹挟着日落后大地散发的、初起的凉意。
这风掠过池塘水面,带来湿冷的潮气;拂过廊下光洁的地面,仿佛瞬间就带走了白日积蓄的最后一点余温。
一阵稍显劲疾的风穿廊而过,不仅吹动了胤禔的袍角,也撩起了胤礽额前几缕未束紧的发丝,更让他不由自主地、极轻微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那身单薄的月白衣衫,在晚风里显得愈发空荡。
胤禔立刻察觉,方才那份沉浸在温情与誓言中的神色瞬间被拉回现实,换上了全然的警觉与关切。
他眉头微蹙,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身,用自己宽阔的肩背,为胤礽挡住了大部分来风的方向。
“起风了,凉。”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果断,“外头不能待了,我扶你进去。”
说罢,他不再耽搁,立刻弯下腰,一手稳稳扶住胤礽的手臂,另一手如同之前无数次那样,极其熟稔而稳妥地环护在胤礽腰侧,将人从美人靠上小心地搀扶起来。
他的动作迅捷却不失轻柔,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提供了坚实的支撑,又绝不会让胤礽感到被强力拉扯的不适。
“慢点,靠着我。”他低声叮嘱,目光紧紧锁着胤礽的脚下和脸色。
胤礽借着兄长的力道起身。
他点了点头,没有逞强,手臂更紧地搭在胤禔的臂弯上,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