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主力舰根本没进入海峡......“<br><br>“韦维尔,你总是这么扫兴!“空军大臣休道丁爵士将一份空战报告拍在桌上,“我们的喷火式击落了他们四十六架轰炸机!戈林的秃鹫们今天像受惊的鸽子!“<br><br>韦维尔没有理会道丁的嘲讽,他翻开厚厚的情报汇编,指尖停留在三天前的一份密报上:“德军的装甲师上周从加来港消失了。党卫军‘帝国师‘的装甲列车在巴黎火车站被拍到,但去向不明......“<br><br>“那又怎样?“丘吉尔已经点燃了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他们在欧洲大陆有足够多的麻烦!苏联人在斯大林格勒咬得正紧,德军不可能把主力调到英国来。“他想起三天前和罗斯福的越洋通话,那位轮椅上的总统承诺“将用租借法案的列车填满大西洋“,只要英国能再坚持三个月。<br><br>就在这时,通讯官跌跌撞撞冲进来,手里的电报纸被汗水浸得发皱:“首相!多佛尔前线传回航拍照片......德军遗尸里,有一半是穿着军装的波兰战俘!“<br><br>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死寂。丘吉尔嘴里的雪茄“啪嗒“掉在地毯上,火星在羊毛纤维里明灭了两下,留下一个焦黑的小洞。<br><br>“波兰战俘?“艾登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们用战俘当炮灰?“<br><br>韦维尔突然将拳头砸在地图上的普利茅斯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牵制!这全是牵制!“他猛地转身,军靴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普利茅斯!快去查普利茅斯的最新情况!“<br><br>三分钟后,负责通讯的少校脸色惨白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份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电报:“普利茅斯......两小时前失去联系。最后一条消息说,港口遭到俯冲轰炸机空袭,德军登陆艇突破了外海防线......“<br><br>“空袭?“丘吉尔猛地站起来,他想起三小时前普利茅斯指挥官的求援电报——当时他正盯着多佛尔的滩头,不耐烦地回了句“让他们用高射炮自己解决“。现在想来,那不是普通的空袭,是登陆前的火力准备。<br><br>韦维尔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直线:“从普利茅斯到伦敦,只有三百公里。德军的‘虎式‘坦克每天能推进八十公里......“<br><br>“不可能!“海军大臣亚历山大勋爵失声喊道,“我们在普利茅斯外海有三支驱逐舰分队!雷达站二十四小时监控......“<br><br>“雷达站在凌晨三点被炸毁了。“韦维尔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内部人干的。上周军情五处报告说,德文郡有个信号塔管理员突然失踪,我们没当回事。“<br><br>指挥部里的时钟突然变得异常响亮,秒针跳动的声音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丘吉尔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外面的伦敦正被午后的阳光笼罩,特拉法尔加广场上甚至能看到孩子们在喂鸽子——没人知道,死亡的阴影正从西南方向疾驰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