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城区最好的医院,又把他妹妹的新病历摆到他面前,顺便提了提作伪证、尤其是诬陷帝国受勋者的后果。”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然后他就什么都肯说了,哭着求我们把这份证词收下。”
干净,彻底。
哪有什么反复拉扯,只有一击毙命。
安洛合上文件夹,闭眼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更加坚定。
“谢谢您,老师。”
艾琉西亚略一颔首,目光扫过屋里所有人: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弄?”
“拍视频!拿这些铁证砸他们脸上!”
陈岩磊抢着开口,拳头捏得紧紧的,仿佛污蔑的是他自己。
江雪凝点头,思路清晰:
“证据本身足够有力,现在关键是呈现方式。
安洛,你想怎么说?我们配合你。”
沈铭没多话,只看向安洛,点了点头。
暮瞳已经将记录仪的镜头盖擦了个干净:
“光线没问题,随时能开始。”
安洛看着他们,心里最后那点郁闷忽然就被冲散了。
什么狗屁的脏水,全给他滚回去。
安洛没说什么,只是走到窗边,拖过一把椅子坐下。
“就在这儿吧,简单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投向记录仪镜头即将对焦的方向,
“我们不需要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力。
“有证据,有我们,就够了。”
记录仪的红灯亮起。
安洛坐在那片偏白的光里,白发衬得他脸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