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璃的眼泪簌簌往下落:
“我们进深渊之森就是想赌一把。
要不满载而归,要不就...没命出去。
我哥哥愿意为我以命相搏,我也想着,要是真出什么事,我肯定养他后半辈子。
能遇到你们,真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她哭得直抽抽,还死死攥着那袋瓜子,一颗都没掉地上。
韩林在旁边小声说:
“妹啊,你别这样说。
你从来不是我的负累,谁也不想生病的。”
他说着,慌里慌张地找东西给她擦眼泪。
叶有枝递过去一张纸巾,又翻出一袋饼干递给两人:
“这饼干甜,你们当零嘴吃,吃甜的能开心些。”
厄小七默默往火里添柴,把火烧得更旺,让周围暖洋洋的。
鹿以南站在最外面,难得没说扫兴的话。
她心里其实有些不解。
真有人借钱不图还,还不图回报?
尔芒有个寓言故事,农夫扔个酱板鸭救了狐狸,他以后每天上山砍柴都期望着有狐狸变成的神女找自己报恩。
她从没见过不图回报的人。
这还是第一次。
......
夜色渐深,很快到了晚上分帐篷的时候。
陈岩磊和屠烈睡一个帐篷。
他们诚实地自述,自己睡觉不安分还打呼噜。
安洛有点好奇他们打呼噜有多大声。
但他看两人嘀嘀咕咕后,把帐篷位置选在离大伙最远的地方时,就猜到这声音加一起不会比打雷弱。
这也说明睡的沉,那很幸福了。
暮瞳和厄小七睡一个帐篷。
两人话都很少,估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