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面对小武,“杨鸣身边的人也要查清楚来历。”
“每个人都有过去。”秦俊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杨鸣和他的手下也不例外。”
小武鞠躬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秦俊重新回到窗前,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
杨鸣站在众兴大厦顶层的露台上,冷风拍打着他的脸颊。
他抬头望向夜空,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又消散。
这座北方城市的夜晚比南方要冷得多,却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亲切。
十几年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露台的栏杆,那层漆面在他的指腹下略显粗糙。
从妹妹被害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等这一刻。
南方只是他的跳板,一个锻炼自己、积累资源的中转站。
而北方,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杨鸣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一丝刺痛。
这种刺痛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因为他早就知道,当自己北上的那一刻,与那个人的碰撞就成了必然。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略显憔悴的轮廓。
这些年来,他走过多少城市,见过多少人,做过多少交易?
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找当年的“秦爷”秦天诚,亲手报复。
他闭上眼睛,妹妹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
她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未完成的梦想。
那天在殡仪馆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时,杨鸣就已经在心里起誓:不管花多长时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让害死妹妹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风越来越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