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过,教授始终没有透露我们真正的目的地和目的,只是含糊地表示对楼兰古国周边的地理变迁感兴趣,想做些学术考察。赛迪尔也很识趣,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强调他对路线的熟悉和安全保障。
吃完饭,我们互留了电话,赛迪尔说他还要去医院给弟弟办出院手续,让我们考虑好了随时联系他。
回到宾馆房间,气氛重新变得凝重。李文瀚教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乌鲁木齐的现代化天际线,久久不语。
“教授,您觉得这个赛迪尔怎么样?”我打破沉默问道。
教授转过身,眉头紧锁,掏心窝子地说道:“小陈,三蛋子,这个人……是个理想的向导。但是,我心裏总是觉得不踏实。你们想,我们这件事,牵扯可能很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风险,不仅仅是泄密的风险,还有……人心难测的风险。万一他把我们当成盗墓的举报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走到摊开的地图和笔记本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上面:“我反复想过了,既然我们已经用卫星地图重新校准了大致方位,也有了初步的路线规划,不如……我们还是自己干!靠我们自己,小心行事,未必不能找到地方。当年我一个人,条件那么艰苦,不也摸到了门路吗?”
我和三蛋子对视一眼,明白教授心意已决。他骨子里的谨慎和对秘密的守护本能,压过了寻求便利的冲动。
“行,教授,听您的!”三蛋子第一个表态,用力拍了拍胸脯,“咱们爷仨儿,肯定能行!”
我也点了点头:“既然您决定了,那我们就不找向导了。正好,托运的装备也该到了。”
第二天,我们去了物流托运站,取到了从内地寄来的几个大木箱。看着这些装备,我们心里觉得踏实多了。
接下来是解决交通工具。按照计划,我们需要一辆能越野、耐造、油耗相对经济,而且不那么起眼的车。三蛋子自告奋勇,拍着胸脯说:“义父,哥,买车这事交给我!你们放心,我以前可是白手起家当的老板,上到奔驰迈巴赫,下到五菱小面包,什么车没开过、没摆弄过?门儿清!保证给你们弄辆又便宜又皮实的好车!”
教授觉得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