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巡逻路线,连马蹄都避开坚硬地面,这般极致的小心,反倒让秦军更难察觉他们的踪迹。
忽律带着队伍步步深入,顺着东胡旧地的脉络,逐一探查秦军留下的痕迹。
鹰巢峡外,茂密的胡杨林成为天然掩护,一队黑影潜伏在树后,远远观望着重镇峡口的秦军。
夜风拂动,秦旗猎猎作响,巡逻的身影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忽律悄然探手,捻起地上一缕混杂着异香的灰褐色粉末,凑近鼻尖轻嗅,眼神一凝,低声道:“也是覆灭休屠部的那支队伍留下的痕迹,走,去下一处。”
队伍无声撤离,转瞬抵达白鹿马场。
忽律带着两人悄无声息地绕着马场外围探查,地上散落着东胡骑兵的残破皮甲、青铜弯刀碎片,还有几处规整的马蹄印与深陷地面的脚印,所有战斗痕迹都指向同一支军队。
他蹲身摩挲着弯刀断口,确认是被秦军利器斩断后,立刻抬手示意撤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黑风谷外,黑影再度现身。
忽律带着队伍潜伏在谷口的岩石后,如同小心翼翼追踪猎物的野狼,细致捕捉着每一处线索。
待摸清所有痕迹,确认秦军曾在此驻扎后,他立刻带队转移,目标直指东胡王庭的核心地带。
当那座曾经人声鼎沸、气势恢宏的东胡王庭出现在眼前时,忽律与斥候们皆僵在原地。
王庭之内空空荡荡,如同休屠部旧址一般死寂,昔日飘扬的东胡狼头旗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玄色秦旗,在夜风中猎猎飞扬。
忽律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终于确定了那个令人心惊的事实。
东胡,已经彻底覆灭了。
从鹰巢峡到白鹿马场,从黑风谷到东胡王庭,东胡所有的据点与地盘,都已被秦军牢牢占领。
散落各处的东胡部落与子民,皆被秦军接管管制,连一丝反抗的迹象都没有。
那个曾经盘踞燕北、与匈奴对峙百年的草原雄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草原上消失了。
这比休屠部的覆灭更让忽律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