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的面夸其他的女人,”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为师就亲死你。”
那“亲死你”三个字,她说得又慢又重,一字一顿,仿佛在立下某种不可违逆的法则。
江尘羽被亲得有些发懵。他眨了眨眼睛,那眼眸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迷离。
他的嘴唇微微红肿,带着被疼爱过的痕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然后,他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幽怨。
“师尊,您这家伙真的是太粗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控诉,几分委屈,“得亏是徒儿身体健壮,不然说不定还真给您把腰给搂断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腰侧。
方才她亲他的时候,双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腰间,用力将他搂住。
那力道极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力道,感受到她指尖陷入他腰侧肌肉的触感。
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对比。
自家那些逆徒犯了大错的时候,他都不舍得用这般粗暴的手段对付她们。
诗钰调皮捣蛋,他最多是弹弹额头。
独孤傲霜言语挑衅,他最多是揉揉脑袋。
李鸾凤偶尔使坏,他最多是轻轻捏捏脸颊。
他从来舍不得真的对她们用力。
结果自己只不过在绝美师尊面前夸了隔壁天命之子的师尊一句——甚至连一整句话都没说完,就被她这般狠狠欺负。
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谢曦雪听到这话,那精致的小鼻子轻轻动了一下。
那动作极其细微,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傲娇。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姿态像极了一只高傲的猫。
“哼。”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但她的余光,却死死地钉在了江尘羽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警告,有审视,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要是觉得为师粗暴的话,”她的声音清冷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也可以找其余的女人当你的师尊。”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真的不在意。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攥紧了衣角。
那指节泛着一抹极淡的白。她的呼吸也变得比方才更加克制,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嘴上说着“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当师尊”,余光却死死盯着他,仿佛在说——你敢接这句话试试?
那攥紧衣角的手指,那微微绷着的呼吸,那看似随意实则紧张到极点的姿态,无一不在出卖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太了解她了。
若是他真敢接这句话的话,那么接下来迎接他的,大概率会是小黑屋几日游。
不是那种普通的关小黑屋,而是被她亲自看守、寸步不离、连传讯令牌都要没收的那种。
说不定连诛杀邪魔刺客的计划,都要被推迟上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