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路两边是破败的土坯房。
有的屋顶都塌了半边,院子里长满了枯草。
偶尔看见几个老人,蹲在门口晒太阳,看着车子开过去伸长脖子好奇瞅几眼,跟看见啥稀奇事儿一样。
大壮一边开车,一边摇头:
“啧,这白杨村也太破了。”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又看看前头的路,“跟咱水岭村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右耳趴在车窗上,看着外头那些破房子,忍不住接了句:
“要是他们村也有个像咱旭哥这样的人,还愁没好日子过?”
白定疆靠在椅背上,机械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他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奈:
“这世上怕是只有一个杨旭,找不出第二个了。”
“那可不。”
大壮听了嘿嘿笑,腰板都挺直了几分,“咱村的福气,别人羡慕不来。”
……
面包车又颠了一阵拐过一道弯,前头出现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几间铁皮房,烟囱冒着白烟。
大门口竖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白杨酒厂”。
大壮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扭头看白定疆。
“白爷,到了。”
白定疆没下车。
他看了一眼酒厂门口,皱起眉头:
“我不能露面,霍轩那边的人都认识我,万一有熟人容易露馅。”
他扭头看向右耳,叮嘱道:
“你很少露面,没几个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
“你跟大壮进去,就装成他弟弟,别多说话多看,一定要注意安全。”
右耳点头,“知道了大哥。”
“大壮,你嘴皮子利索,你来应付。”
白定疆又看向大壮,神情认真:
“装作来买酒的,多问几句,看看里头是啥情况,最好是把背后的人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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