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脉象细弱无力。
像一根快要断了的丝线,时有时无。
他又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眼底苍白,血色全无。
顿时心里猛地一沉。
这是精血亏空的脉象。
他放下手,撑腿站起身,又连续探了几个人的脉。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个人的脉象都一样,细弱、虚浮、气血两虚,像是被人从体内抽走了什么。
古长风也在另一边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凝重。
所有患者症状一模一样!
杨旭走到李光面前,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这些病患,都是从哪来的?”
李光赶紧翻开手里的本子,“全是下游几个村子的,白杨村、白云村、石桥村、河口村……都有。”
他又翻了一页,指尖点着上头两个村子的名字。
“但白杨村最多,占了七成。”
“……”
杨旭和古长风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杨村。
阴阳酒。
两人这下心里都有了数。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杨旭扫了一眼满大厅的病患,沉声道:
“让你们医馆所有大夫,人手一副银针,跟着我和古长风的手法,给患者挨个施针。”
他顿了顿,“待会儿我写个药方,喝下去三天内病症就能消除。”
“但身体这次的亏损,无法恢复。”
虽说九天玄针能治百病,但也不是绝对的存在。
这些患者显然亏损的严重,就算根治。
他们都年逾半百,身子骨本就脆弱,那亏损掉的精血也很难再补回来。
“……”
李光张了张嘴,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怪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