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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年前那笔栽赃的旧账,还记在易中河的心里呢,这笔仇还没找闫埠贵的麻烦呢,想打他酒的主意,门都没有。
“哎哟,中河!这是从哪来的,这是弄了啥好东西啊?
闻着这股子醇香味儿,铁定是地道的高粱酒没错吧?”
闫埠贵凑得更近了,眼神直勾勾黏在酒坛子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满脑子都是蹭酒喝的念头,半点没察觉易中河脸上的冷淡和眼底的鄙夷。
易中河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稳得很,半点没有要停留的意思,只顾着往自家屋里赶,心里对闫埠贵的嫌恶又深了几分。
这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了好处就往前凑,没利可图就躲得远远的,在院里斤斤计较、抠抠搜搜。
从来只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半点街坊情分都不讲,之前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算计过不少邻居,他早就懒得搭理。
这酒可是有大用处的,闫埠贵想空口白蹭,简直是做梦,他半分都不会给。
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却丝毫不觉得尴尬,依旧腆着一张脸,屁颠屁颠跟在易中河身侧。
双手不停搓着,语气里满是讨好和试探:“中河,你可真是太有本事了!这荒年冷月的,能弄到这么多高粱酒,这能耐全院里找不出第二个!
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街坊,你看能不能匀我一小碗?
就一小碗,我回家切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