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易中河掏钱给板爷。
现在的板爷跟后世的货拉拉一样,挣钱都不容易,易中河也没想着跟板爷砍价。
板爷拿着钱,对易中河道谢,“爷们,你是个局气的人,不过你们院里的邻居可不怎么样。
哪有这样的,直接张嘴就要,要是换在我们院子,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能容忍院里有这样的人。”
“着你就有所不知了,刚才那位就是管事大爷,不过过年的时候,被街道给撸了。”
板爷都诧异了,管事大爷带头在院里占便宜,这也是少见的事。
毕竟京城的大杂院比较多,街道或者政府直接管控跟本没这么多的精力,大点的院子基本上都有街道的联络员,来处理院里鸡毛蒜皮的小事。
板爷经常给人送货,见识的院子也多,有的管事大爷不作为,或者偏向院里的某一个住户都很正常,但是管事大爷拦着住户讨要东西的,可不常见。
板爷想着没事得跟别人好好得宣扬宣扬这个院里得管事大爷。
送走板爷以后,吕翠莲从屋里出来,就看到易中河撅着腚朝耳房搬酒呢。
“中河,你咋弄了这么多得酒,不得有一百多斤,喝的了吗?咱家也不差你跟你哥喝酒的钱,瓶装的酒不比这散白强。”
好吧,吕翠莲也飘了,以前老易喝散白的时候,她都嫌弃老易乱花钱,现在连瓶装的酒都给安排上了。
不过也能理解,以前没人养老,易中海两口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