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尔说：“这次回去之后，那些头领，肯定会闹。【高评分小说：】他们会说，阿骨尔去了趟南边，什么也没捞着，灰溜溜地回来了。他们不服，就会闹。闹了，就得收拾。收拾了，就得死人。死人了，就更不服。”<br><br>他看着哈丹。<br><br>“你说，我怎么才能让他们服？”<br><br>哈丹想了想。<br><br>“大头领，您有那个皇帝写的字。有那个字，他们就不好说什么了。大乾皇帝认了您是草原之主，谁不服，就是跟大乾皇帝过不去。那个皇帝的火器，不是吃素的。”<br><br>阿骨尔摇摇头。<br><br>“字是字。字能吓唬人一时，吓唬不了一世。他们怕火器，可火器不是我的。是那个皇帝的。那个皇帝今天认我，明天不认了，怎么办？我的字就废了。字废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br><br>他看着哈丹。<br><br>“所以，我得有真东西。真东西是什么？是粮，是草，是铁，是刀。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一张纸。”<br><br>哈丹说：“那大头领的意思是……”<br><br>阿骨尔说：“回去之后，往南边派人。不是去打，是去换。用马换粮，用皮子换铁，用牛羊换布。换来了，分给那些头领。他们有了东西，就不闹了。不闹了，草原就稳了。稳了，我就能坐住了。”<br><br>哈丹说：“可那个皇帝，不让卖铁器进草原。”<br><br>阿骨尔笑了。<br><br>“他不让卖，可底下的人，不会听他的。那些商人，要赚钱。有钱赚，他们什么都敢卖。你给钱，他们就给货。管你什么皇帝不皇帝的。”<br><br>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br><br>“这个事，你回去之后去办。找几个可靠的商人，悄悄地把东西运进来。[特种兵军旅小说：]别让人知道。知道了，那个皇帝会不高兴。他不高兴了，就会找麻烦。”<br><br>哈丹点点头。<br><br>“臣记下了。”<br><br>阿骨尔把茶杯放下。<br><br>“行了。去睡吧。明天一早，把巴鲁叫来。我有话跟他说。”<br><br>哈丹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br><br>阿骨尔一个人坐在帐篷里，看着蜡烛烧。<br><br>蜡油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堆在烛台上，像一座小山。<br><br>他看了一会儿，把蜡烛吹灭了。<br><br>帐篷里黑了下来，伸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