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大床上。
夏倾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眼前这枚刚刚刻录好的玉简,神色复杂。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让无数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坏笑。
“写好了?”
楚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听在夏倾城耳中,却像是有电流窜过脊背。
“嗯。”
夏倾城低眉顺眼,将玉简递了过去。
“夫君......这样写,真的能行吗?”
楚墨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快速扫了一遍。
“噗——”
看到最后一段,楚墨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啧啧啧,这词儿用的,‘泣血拜上’、‘以身饲虎’。”
楚墨伸手挑起夏倾城的下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起的红晕,戏谑道:“我的圣女大人,没看出来啊,你这编故事的能力,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
夏倾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是她想写的!
分明就是刚才这家伙在一旁一句句“指导”她写出来的!
尤其是最后那段表忠心的话,简直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夫君......别取笑倾城了。”
夏倾城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若是让大幽那边看出破绽......”
“放心。”
楚墨随手将玉简抛了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幽绝那个蠢货,我得到过他的情报。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吞并元熙,怎么把你弄到手。”
“这种既能满足他野心,又能满足他那变态占有欲的说辞,他只会信以为真,甚至还会自我感动一番。”
这就是典型的“舔狗”心理。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觉得珍贵;越是付出了代价的,越是不愿意相信那是假的。
幽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