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是啊,花了银子打了针,回去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白花了?
程夫人早就料到会有人问这个,不慌不忙地说。
“楚王殿下的医术,应该没什么可值得怀疑的吧?”
这话一出,夫人们都陷入沉思。
的确,楚王殿下的医术那是陛下都亲自夸赞过的,而且自家老爷们也多多少少受益不小,他会拿这种事糊弄人?
可是话说回来,人心难测啊。
难保他之前不是在“打窝”,现在准备狠狠捞一笔。
再说这“疫苗”二字,闻所未闻。往胳膊上扎一针,就能防住什么......病毒?
这话搁在一年前,谁信谁傻。
也就是从楚王殿下嘴里说出来,她们才肯认真听上一听。
但认真听归认真听,真要让自己掏银子、伸胳膊,心里那杆秤还是晃了又晃。
万一是个坑呢?
万一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门道呢?
万一......只是拿她们试水呢?
窦夫人正想再问几句,门口的丫鬟又匆匆走了进来,福了福身。
“夫人,房夫人到了。”
满室一静。
窦夫人愣了一瞬,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位房夫人?”
丫鬟也被她问得一愣,小心翼翼地回道。
“就是......房相的夫人啊。”
话音落地,在座的几位夫人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房玄龄的夫人。
论地位,在座的诸位夫人里,就数她最高。
房玄龄是大唐宰相,天子肱骨,房夫人自然也是诰命中最顶尖的那一等。
可这位房夫人,偏偏有个不好与人言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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