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楚天青从不让所有医女都学这个操作。
跟手术的那几个,需要配合麻醉监测的,他手把手教过。其他人只要求懂理论。
知道什么时候该抽动脉血,知道抽完怎么处理样本,就够了。
毕竟日常病人用静脉血就能解决绝大多数问题,犯不着让每个人都去冒这个风险。
与此同时,楚天青将薛母的左臂轻轻外展,手腕下垫了一个小卷绷带,让腕关节轻度背伸。这个体位能使桡动脉更表浅,搏动更容易触及。
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腕横纹下方约两指宽的位置按压。
动脉穿刺要凭搏动触感定位,不是看血管,新手很难找准。
即便上一秒找准了,也够呛能扎的准。
因为动脉往往藏得深,而且会随心跳搏动,进针稍微偏一点就扎不中
随后楚天青固定血管,右手持针,针尖斜面朝上,以四十五度角刺入皮肤。
进针。
针尖穿过皮下组织,在突破动脉壁的瞬间,他感受到极其细微的落空,比静脉穿刺的落空感微弱得多,几乎只是针尖上传来的一个念头。
这也是一大难点。
动脉血压力大,针一进去血会猛地喷出来,手不稳很容易扎穿后壁。
下一秒,针筒底部涌出了鲜红色的血。
动脉血。
氧合血红蛋白特有的明亮红色,不是静脉那种暗红发黑。
因为老人血压偏低,血没有喷出来,但确实是自己涌上来的,不需要回抽。
他等血液自然充盈到预设刻度,然后用干棉签压住穿刺点,快速拔针。
针尖离开皮肤的瞬间,棉签已经牢牢按在创口上。
“按住,五分钟。”
薛仁贵赶忙伸手来接,楚天青,腾出手来将针头刺入橡皮泥密封,再放进冰盒。
冰浴能减慢细胞代谢,让血气结果更准确,这个样本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完成检测。
整个过程,从定位到封针,不到二十个呼吸。
楚天青直起身,把冰盒拿回到诊室让系统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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