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经典西部片《黄金三镖客》吗？在墓地，三个人呈三角站位，彼此持枪对峙，苍凉的“哇——哇——哇——”配乐响起，意境瞬间达到巅峰，我们三个此刻有点那意思，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们没站成三角形。【书迷必读精选：】<br><br>女王...<br><br>我盯着那张绛红色的房本，纸边已经磨得发毛，像被无数个深夜反复摩挲过。马超苒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墙灰——刚才搬电视柜时蹭的。她没抖，但整条小臂在颤，不是怕，是绷着一股劲儿，把骨头缝里的力气全榨出来撑住这最后一寸尊严。<br><br>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锦鲤后槽牙轻磨的声音。鲨鱼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枪套，拇指在皮革上打了个滑。胡春燕忽然嗤笑一声，从烟盒里又抽一支，叼在嘴上却不点，只用门牙咬着滤嘴，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你们信？她拿房本换外星人一条命，值不值？”<br><br>没人接话。<br><br>马富贵慢慢把冲锋枪往腿上一横，枪托磕在水泥地上“咚”一声闷响。他没看胡春燕，眼睛直勾勾钉在女王脸上：“妮妮，你妈刚说‘只求你一件事，让妮妮活着’——这话是替你求的，还是替她自己求的？”<br><br>女王盘着的腿突然松开，脚踝一拧，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尺，睡衣领口滑下一小片锁骨，上面有颗褐色小痣，像一粒没融化的咖啡渣。“她不是我妈。”声音很平，没起伏，却让空调外机嗡鸣声都矮了半截，“拉托斯母体分裂时，每簇神经末梢都会生成独立意识。我出生那天，她还在地球南极科考站给企鹅测体温。她连我第一根触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br><br>马超苒猛地吸了口气，像被针扎了肺叶。她想开口，喉结上下滚了三回，最终只抬起手，用指甲盖刮了刮房本封皮——那上面印着褪色的“产权登记专用章”，红得发乌。<br><br>“你刮它干啥？”我问。<br><br>“刮掉霉。”她哑着嗓子，“去年梅雨季潮的，一直没干透。”<br><br>锦鲤突然蹲下来，凑近女王膝盖：“你刚说‘第一根触须’？可我们扫描显示你体表没有运动型软组织，连汗腺分布都跟人类一致。”<br><br>女王抬眼，瞳孔在顶灯下缩成两道细线：“你们扫描的是‘躯壳’。真正的我……”她顿了顿，左手食指慢慢插进右耳耳道，指甲刮过耳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里面。”<br><br>胡春燕的烟终于燃到了烟嘴，她狠狠嘬了一口，火星子爆开一小簇金光。再吐气时，白雾裹着焦油味扑向天花板：“刘振华，你记得你租这房子第一天吗？”<br><br>我点头。那天暴雨，她拎着半箱泡面堵在楼道口，说“房东您这屋子漏雨，我帮您补补”。后来发现她补的是二楼消防通道锈蚀的铰链，用的胶带印着NASA旧标——后来才知道那是她从女王那儿顺来的修复凝胶。【好书推荐站：】<br><br>“你补完铰链，她就在你家阳台花盆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