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感慨于女王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时候，王慧问她：“你一天看几个小时电视？”<br><br>女王道：“最少十个小时吧。【不可错过的好书：】”<br><br>我们都惊了：好人家姑娘谁每天看十个小时电视？那东西不是都快被扔进时代的故纸堆了么...<br><br>胡春燕把烟踩灭道：“天就聊到这吧，剩下来的回去再说，马超苒，你觉得你们应该怎么处置他？”<br><br>话音未落，客厅里那台老旧的挂壁空调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紧接着嗡鸣声陡然拔高，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震得窗框微微发颤。冷气却没出来一丁点，反倒是从出风口飘出一股焦糊味混着陈年灰尘的腥气——这屋子十年没换过滤网，连蟑螂爬进去都得自带氧气瓶。<br><br>马超苒没答话，只把手里那张绛红色房本翻了个面，背面用圆珠笔潦草写着两行字：一行是“2013.08.17妮妮第一次喊妈”，另一行是“2023.04.05她说想回家”。字迹歪斜，墨水洇开，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旧信纸。她指尖摩挲着那行“想回家”，指腹蹭过纸面粗粝的纤维，忽然抬眼看向女王，眼神不凶，也不软，就那么平平地、沉沉地落过去，像把钝刀子慢慢压进棉花里。<br><br>“你真想回拉托斯？”她问。<br><br>女王盘腿坐在沙发上，碎花睡衣袖口滑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泛着青白微光的皮肤，那光不是反光，是自内而外渗出来的，细看像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缓慢游移。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左脚踝叠在右膝上，脚趾无意识蜷了一下，指甲盖底下透出淡紫晕色——和冰箱冷藏室里那包过期三文鱼的色泽一模一样。<br><br>锦鲤忽然蹲下来，凑近盯了三秒，啧了一声：“你脚指甲……是不是刚泡完海带汤？”<br><br>女王眼皮都没抬：“你们地球人管这叫‘生物荧光蛋白表达异常’，我们叫‘思乡症早期体征’。”<br><br>“思乡症？”孙晓刚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后眼睛眯成缝，“拉托斯离这儿多远？光年？还是得按虫洞折算？”<br><br>“七万两千三百一十九个标准跃迁周期。”女王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像录音机磁头磨损后的失真，“其中三百四十七次失败，母舰残骸现在还卡在仙女座星系M31-γ环带里，烧得只剩主反应堆外壳。”<br><br>屋子里静了两秒。马富贵下意识摸了摸裤兜，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红梅，抖出一支，火机打三次才燃。他吸了一口，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眼角新添的几道褶子：“所以……你不是逃难来的？”<br><br>“我是被放逐的。”女王说这话时，左手食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罪名是‘过度共情碳基生命体’。他们说我接触地球生物超过阈值，脑神经突触已不可逆地长出类哺乳动物情感回路，再待下去，可能……会哭。”<br><br>最后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所有人耳朵都竖起来了。<br><br>车静云忽然往前迈了半步，嗓音发紧：“那……妮妮呢？她是你……生的？还是……”<br><br>“她是我的共生体。”女王抬眼，目光扫过车静云，又掠过马富贵，最后停在马超苒脸上，“不是孩子，也不是宠物。是我们拉托斯‘记忆茧’的活体载体——每个王族成员临行前，都会剥离一段最珍贵的记忆，封进特制胚胎，投向未知星域。如果母星毁灭，只要茧还在，文明就能重溯。”<br><br>她顿了顿，喉结上下一滑：“我投出去的，是我的全部童年。”<br><br>空气凝住了。窗外有辆外卖电动车“嘀嘀”按喇叭，声音尖锐得刺耳，却没人去关窗。<br><br>刘川峰挠着后颈，忽然插嘴：“所以……她喊你妈，是因为你脑子里那段记忆……本来就是关于当妈的？”<br><br>女王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现代言情大作：]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