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反进,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
手中的刺刀爆发出刺目的寒光,仿佛吕布的方天画戟在当代重现!
他举起刺刀由上至下,带着千钧之力,竟然将正面冲来一个美军手中的m1步枪连同其格挡的手臂一同劈断!
去势不减,直接将对方半个肩膀连同胸腔砍开,残肢飞溅!
刀势未尽之时,他已旋身横扫!
刀光划出一个致命的圆环!
右侧几个美军士兵的刺刀被轻易荡开,紧接着刀刃精准掠过他们的咽喉,带起一片喷洒的血雨!
“fuck!!!”
“不要给他机会,把他围起来杀!!!”
后面的美军少校见状,连忙愤怒的大吼道。
那些美军老兵闻言,当即变阵准备把伍万里包围住。
还有美军抢先杀过来偷袭,想要博得头功。
“太慢了,你们都太慢了!”
伍万里看着这些美军的动作如同看老奶奶慢动作跳广场舞似得,脚下步伐诡异莫测,忽然后撤半步避开左侧捅来的刺刀。
随即他反手一刀,如同毒蝎倒刺,精准无比地由下而上刺穿了偷袭者的下颌,直透脑髓!
动作一气呵成,迅猛绝伦!
这已经不是战斗,是杀神降临般的屠戮!
他手中的刺刀被挥成了一片死亡风暴。枪林弹雨?
在他那诡异而迅猛的身法面前竟难以捕捉到实质!
包围而来的刺刀?
更是成了送死的摆设!
他一人一刀,竟硬生生将企图合围的精锐美军杀得尸横遍地,清空了一大片区域!
“漂亮啊,打的太猛了!!”
“向指挥靠拢!!!”
余从戎看到伍万里这神魔般的身姿,精神大振,狂吼一声。
他如同发疯的公牛,再次刺翻一个美军,带着身边的志愿军战士猛地将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向伍万里靠拢!
平河毫不犹豫操起刺刀,紧随伍万里身旁,用他精准致命的搏杀技巧,与敌人展开贴身的刺杀,力保伍万里侧翼!
“凿穿他们!碾过去!”
伍万里怒吼,染血的刺刀刀锋横掠,瞬间将两名企图封堵缺口的美军步枪齐柄斩断,顺势切开咽喉。
身后的钢七团战士们闻言,连忙紧随其后。
系统赋予的“无双白刃战力”与钢七团集体的“力量加成”,让这支红色尖刀变成了一台高效杀戮机器。
战士们三人一组,刺刀交错如林。
美军精心构筑的核心防线,在钢七团猛攻下,如同脆弱的薄纸般土崩瓦解!
咬牙干完阵地上的美军后,身后的美军失去了夹击的优势,付出惨烈伤亡后也被击败。
没多久,环形工事内的残敌被迅速肃清,阵地易手。
………………………………
硝烟弥漫的阵地上
“赢了!!”
“万里,我们居然真打赢了!!!”
“我原本以为你是要打个时间差,先闪电解决掉阵地上的美军再反击。”
“没想到啊,居然在美军的两面夹击中硬生生的打赢了这场血战!”
“万里,你简直就是杀神下凡!”
“之前你凿穿防线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能率军打垮一整个包围圈!”
刘汉青满脸惊喜的看着伍万里说道。
“要是有的选,我真希望不要打这样被包围的战斗,太累了……”
“不过再累也不能耽误时间,平河你带着侦查营留下驻防!”
“余从戎,你带着火力营还有那些苏联海员跟我去仁川港接收美军的战列舰和航母!”
伍万里拄着枪喘息,汗水混着血水从下颌滴落,大声下令道。
“是!”
余从戎等人闻言,连忙应下道。
………………………………
伍万里率余从戎、平河等钢七团精锐直扑仁川港码头。
港口内火光冲天,美军的“企业号”航母与“密苏里号”战列舰停泊在维修船坞旁。
数十名美军技术兵正最后抢修设备,仅有百余名守卫仓促组织防线。
“天眼地图”瞬间锁定敌阵薄弱处,伍万里瞬间带着钢七团杀过去。
钢七团战士如猛虎下山,各部交错掩护这冲杀。
伍万里手持刺刀率先突入敌阵,吕布级战力加成下,刀锋所过血肉横飞。
余从戎带爆破组精准投掷手雷,炸翻舰载机维修平台上的机枪点。
平河指挥着狙击手,清除了高处的哨兵。
美军残部在钢铁般的突击下迅速崩溃,技术兵纷纷举手投降。
伍万里率领着钢七团精锐,踩着敌兵的尸体和战舰残骸,冲破了美军仓促设下的最后防线,如同猛虎般扑进了港口核心区。
眼前豁然开朗!
两座钢铁铸造的庞然巨物,赫然横亘在平静的海湾之中!
企业号航空母舰宛如一座漂浮的海上钢铁都市,雄踞在码头边。
那长达两百余米的庞大身躯在波涛中小幅度地起伏,巨大的平直飞行甲板如同一个广袤的空港广场。
紧邻不远,
这是一头真正的海上猛犸巨兽!
其超过两百七十米的舰身更加魁梧雄壮,装甲带厚得令人窒息,仿佛在嘲笑任何胆敢挑战的火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三座擎天巨柱般的炮塔!每座炮塔都拥有三根粗壮得惊人的炮管!
那是恐怖的406毫米口径的主炮!
即使是炮塔底座,也大得足以让数名战士并肩站立。
炮管如同神话中的龙息管,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苍穹,仿佛随时能喷吐出毁灭性的烈焰。
舰体中后部密集林立着各类副炮、高射炮塔,密如刺猬,形成密集的自卫火力网。
整艘战舰线条刚劲,棱角分明,浸透着无坚不摧、大炮巨舰时代的巅峰暴力美学,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太威武了!”
“咱们钢七团这是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啊……”
余从戎看着眼前,忍不住感慨道。
“俺的亲娘嘞!”
许木木愣了好几秒,忽然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惊吼。
“这……这他娘的是?!”
“炸个山头怕不是两炮就没了?!”
“跟俺们那几门破炮比起来,这真的太牛了……”
他张大了嘴,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他指着炮管,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说道。
纷纷倒吸冷气。
他们仰望着巨舰,如同蝼蚁仰望巨象,那种视觉和心灵的双重冲击,难以言表。
一向沉稳的平河也罕见地失了神,他下意识地数着炮塔上的炮管。
“1、2、3……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粗,而且还那么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叹。
“之前那些列强就是靠着巨舰大炮,轰开了咱们的国门,逼迫我们签订了一个个不平等条约,令我们丧权辱国!”
“现在!”
“真不容易啊……”
刘汉青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些许哽咽,叹息着说道。
既伤感国耻,也伤感,志愿军牺牲的大量英雄战士们。
雷公的反应最为直接和炽热,这位炮营的老指挥,此刻完全忘了指挥若定的风度。
“天呐!这主炮!这口径!”
“这大家伙才叫炮啊!”
“娘的,这一炮顶老子打光全营弹药十轮!”
“要是能把它给老子拆下来放在炮营就好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岸边,眼睛死死地黏在那三座巨型炮塔上,贪婪地上下扫视,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想啥呢雷公,也拉不动啊……”
伍万里闻言,忍不住笑道。
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