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在东京活下去!
“那位银发的侦探先生,麻烦你——”
说罢,他突然神色恍惚,身子一软,坐在了一旁的花坛上。
莫莱右手指尖正闪着银色的光。
“如您所见,红子小姐,一会儿我可能要接受一段采访。您驱散闲人的魔术非常精彩,然而如果暴露在摄像机中,它可没办法对屏幕另一边的观众生效。”
“关于之前的事,我向您道歉,那时我的确需要钱有急用,在此我向您加倍补偿。您此时似乎有事要找某人,不如我改日再去向您登门道歉?”
说罢,莫莱左手向面色稍有缓和的红子递出一叠福泽谕吉。
他的钱哪来的?
今夜破案后,莫莱对宴会上的酒念念不忘。于是在漱羽老头被拷走后,他又偷偷溜进了别墅的地下酒窖。
“唔?1998年的滴金贵腐酒?”
闲逛的莫莱发现了好东西,眼神一亮。在老年的他的记忆里,自己在掌控遍布欧洲的犯罪网络后便醉心于数学研究,还成天用淘来的大型望远镜进行天文观测,誓要在《小行星的力学》后再来一次突破。
再后来他就在莱辛巴赫瀑布摔死了。
而且福尔摩斯没摔死。
因此这种高档品,无论是哪个“他”,都只喝过很少几次。
莫莱拿起酒才发现,被酒瓶遮挡住的酒架后的砖块颜色相较于边上的略有差别。联想到漱羽老头书房里的双层式机关保险箱……
莫莱轻轻一按。
过道尽头传来“咔哒”一声脆响。莫莱放好酒,穿过酒架之间的过道,墙角处一块地砖的一侧向上翘起,掀开后是一个向下的地下通道。
然而令莫莱失望的是,这里既不是什么密教集会点,也不是什么血腥拷问室,更非什么铺满了液晶屏幕,监控东京的黑暗王座。
只是一个放了七八个手提箱的不连号福泽谕吉、一面大镜子,和漱羽老头的大量自画像的普通密室罢了。
莫莱对漱羽尊德的自画像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扫兴地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