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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供述!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再指指西边那排矮平房:“咱俩,一起睡。”她顿了顿,怕他不懂,又用手指在空中笨拙地画了个大圈,再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安全。不冷。”<br><br>周勇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放下饭盒,从自己破旧的棉袄内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东西——是个扁扁的、磨得发亮的铁皮盒,盒盖上印着褪色的“喜之郎果冻”字样。他打开盒盖,里面没有果冻,只有一小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最上面那张,是张泛黄的黑白照片。<br><br>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腼腆,左耳垂上有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痣。他怀里抱着个襁褓,襁褓里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睛还没睁开。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两行字,字迹稚拙却用力:“李松哥哥,1986年冬,周勇满月。”<br><br>杜南松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认得这张照片——去年整理李松遗物时,她在那个掉了漆的木箱底层见过。那时她以为是李松哪个亲戚的孩子,从未想过,这襁褓里的婴儿,就是眼前这个跪在雪地里向杨锦文磕头的少年。<br><br>周勇没看她,只是用拇指一遍遍摩挲着照片上李松的笑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接着,他拿起第二张纸——是一张手写的信纸,纸角卷曲,墨迹被水洇开过,有些字迹模糊不清。他把它递到杜南松眼前,指着其中一行,又指指自己,再指指照片上的李松。<br><br>杜南松凑近,借着远处烟花微弱的光,艰难辨认着那些被岁月和泪水侵蚀的字:<br><br>“……若真有那一日,我撑不住了,请代我照看勇儿。他耳朵听不见,心是空的,可他记事早,记得我教他数雪花,记得我带他去河滩捡鹅卵石,记得我答应过他,等他十五岁,就送他一台能‘看见’声音的收音机……他爸死得早,他妈改嫁时把他扔在车站,是我把他抱回来的。这孩子命硬,饿不死,冻不垮,就是……心里头,缺个能替他听见世界的人……”<br><br>信纸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个歪斜的、力透纸背的“松”字。<br><br>杜南松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信纸上,“啪嗒”一声,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花。周勇静静看着,抬起手,用自己粗粝的拇指,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抹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珠。他的手指冰凉,带着雪水的湿意,可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br><br>“二爸……”杜南松哽咽着,终于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声音破碎不堪,“他……他一直都在找你。”<br><br>周勇的手指顿住了。他慢慢收回手,攥成拳,又松开,反复几次。然后,他猛地转身,抓起靠在墙边的那根磨得油亮的竹扫帚——那是李松生前用的。他蹲下身,用扫帚柄的末端,在门前尚未被踩实的厚厚积雪上,一笔一划,用力地写了起来。<br><br>雪屑纷飞,扫帚柄划开雪层,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冻土。他写的很慢,每一笔都像在刻凿,笔画歪斜,却异常坚定:<br><br>**李松爸爸,我回来了。**<br><br>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站起来,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然后,朝着收容站那扇糊着旧报纸、玻璃上结满冰花的窗户,庄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要触到膝盖。雪花无声地落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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