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远处,王天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紧张地盯着牌桌,心里面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这时,旁边传来戏谑的笑声,“土豆精,还傻站在这儿干嘛?不去准备担架吗?”
“等你爹手脚被砍了,可没法自己走回去。”
“我去你妈的死驴!”王天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着二驴,“我爸还没输呢!你少他妈在这儿得意!”
“再说了,就算输了又怎样?”
“规矩只说不能报复于平安!”
“可没说不能报复你!”
“这次找个假奶奶骗了我们,下次,你他妈就没这么走运了!”
“等出了姑苏会馆,老子就摸到你老家,把你爸、你妈、你爷、你奶……全他妈弄死!”
这次要不是二驴把他们耍的团团转,七天时间……他们怎么也能请来一个顶尖老千。
到时不说稳胜于平安,至少也能五五开啊!
哪至于像现在这样,冒着风险亲自上场?
王天被二驴搅得心烦意乱,半真半假地嘶吼威胁。
谁知二驴根本不吃这套,反而嬉皮笑脸地回应:
“行啊,你去呗。小爷我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
“你要真能替我找到爹妈,我他妈还得谢谢你呢。”
王天顿时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二驴不痛不痒,反而把他气够呛。
“哼,等着瞧!这局我爸赢定了!”
他嘴硬地哼了一声,悻悻地扭头关注牌局。
“二驴哥……”刀疤皱了皱眉,小声问,“你真是孤儿啊?”
“是啊,从小就没见过家人。”二驴答得干脆。
“不好意思啊,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刀疤面露歉意。二驴推了他一把,一脸无所谓,“这有啥?孤儿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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