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有任何异动,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射成筛子。
黄毛仔没有放下枪。
也没有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右手握着枪,垂在身侧。
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于平安。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
于平安看到。
他在笑。
带着淡淡的嘲讽。
那眼神仿佛在说。
于平安,你以为你赢了?
不。
你依旧活在别人的棋局里。
于平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个不安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
他立刻大吼道:“打掉他的枪!!!”
洪门的人听到声音就要动手。
可还是晚了一步。
“砰!!”
黄毛仔猛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扳机扣动。
血花飞溅。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
嘴角还挂着那抹嘲讽的笑。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海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于平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地上两具尸体。
一具是会长。
一具是黄毛仔。
一个被灭口。
一个自杀。
他怔怔的看这一幕,直到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把烟头扔在地上。
“平安爷。”
白牡丹走过来,声音低沉,“黄毛仔是卧底。”
“他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兄弟会的人,不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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