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沈岩就来公司开会了。

    走廊的寂静，被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打破。

    沈岩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没有接。

    片刻后，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

    信息下面，附带着一个短视频的链接。

    视频很晃，拍摄者似乎是在混乱的人群中。

    震耳欲聋的音乐被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撕裂。

    城南，金碧辉煌会所。

    午夜时分，正是这里最纸醉金迷的时刻。

    一群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过江龙的壮汉，如同闯入羊圈的饿狼，毫无征兆地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钢管，一言不发。

    见人就推，见东西就砸。

    昂贵的皇家礼炮被一扫而空，酒液混合着玻璃碴子，在迷离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价值百万的音响设备被钢管捅穿，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彻底哑火。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惊声尖叫，四散奔逃。

    领头的光头男人，一脚踹翻一张卡座的矮桌，抓起一个吓得发抖的会所经理。

    “告诉陈武。”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说完，他把经理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带着人，如潮水般退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干净利落。

    沈岩关掉视频，随手删除了信息和通话记录。

    他走到书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这只是开胃菜。

    他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

    陈武此刻，应该已经接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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