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也懂这个?”
旁边的胖老板不干了,一把推开沈岩的手。
“懂个屁!这就是废玻璃!已经卖给我了!”
沈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三十万只,我全要了。”
“我出一千万。”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台正在轰鸣的粉碎机似乎都吓得卡顿了一下。
胖老板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冯德海手里的酒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多……多少?”
“一千万。”
沈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两颗白菜。
“而且,我再加五百万,聘请你做深岩集团的仓储顾问。”
“这些管子怎么保养,怎么运输,只有你最清楚。”
冯德海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看着沈岩,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老板……谢谢……谢谢啊!”
这哪里是买卖,这是救命,是救了他二十年的执念。
胖老板眼珠子一转,贪婪瞬间压过了震惊。
“等等!这货我已经付了定金了!现在是我的!”
“你想买?行啊,两千万!少一个子儿不行!”
典型的坐地起价。
陈光科在后面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沈岩抬手拦住了他。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贪得无厌的胖老板,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这批铜缆是上次从国网工地上偷出来的,把皮一烧,没人认得出……】
胖老板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这是他上周跟销赃贩子的通话记录!
“两分钟后,经侦支队的车会路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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