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只留下无数个虚影在场上极快地穿梭。白灰色的透明线条将竞技场织成一张淬毒的蛛网,杰克像是一只被牢固粘束的飞蛾,困在中央。他被白色的浓烟所淹没,拳头打击实体的声波不停从身体各处扩散开来。
一道道热浪拍打在观众席上,夏溯与燥热擦边而过,轻快的停在了最初的位置。她的拳头被浓烈的白烟所包裹,炙烤着皮肤。
竞技场周围的栅栏几乎全部被毁坏,每隔二十厘米就呈现出凹陷。木板尽数烂掉,化为足以刺穿皮肤的武器。杰克依旧伫立在原地。白烟缠绕着他的躯体,伸出崎岖的爪子扎进肌肉,在冷空气的驱赶下,才恋恋不舍的淡去。
夏溯以竞技场的栅栏作为跳板,从一侧蹬到另一侧,在经过杰克时利用蹬栅栏的速度打出数拳。
腥锈的液体如同汹涌的洪水顶上喉咙,血液搔痒着嗓子眼。杰克感觉像是有一万只透明的蠕虫在喉咙里爬行,黏腻的软肉不断摩擦食道,刺激着肌肉进行干呕的动作。
身体里的内脏全部错位。横膈膜向下挤压,将胃和肝胆缩聚,泥泞的纠缠成一团。左右肺在往不同的方向分裂,紧贴着肋骨,肺里的空气叫嚣着要攀出气管。五脏六腑四分五裂。
无法思考。杰克的脑子催促他赶紧将喉咙里的血液吐出。但他的毅力凌驾于这具躯体和大脑之上,就在杰克即将把血硬生生的咽下时,夏溯一腿鞭打在杰克腹部。血液终于得偿所愿,砸向地面。
杰克弯下腰,血液顺着喉咙涌出,摔在地面的一刹那炸开。殷红的鲜血飞溅,给空气划开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痕。庆幸的是那种令人疯狂的感受也剥离了大脑。
血腥味朝着四周蔓延,钻入所有观众的鼻腔。
杰克深吸一口气,缓慢直起身,毫不在意的将口腔内残留的血液啐在地上。
主持人眨眨眼,露出惊讶的表情,惊叹:“这样居然都没问题!怪物这个称号名不虚传!”
夏溯在鞭腿后,退到了离杰克不远的对面。她并未给杰克喘息的机会,下一秒拳头已经挥在了杰克脸上。
头骨是拳头发泄的最好之处。下巴,脸颊,无一幸免。杰克还未从刚才的连击中彻底恢复,他却接下所有攻击,在间隙中寻找着机会。
夏溯感到小臂传来一阵痛意,她被杰克抓住了。刚刚杰克看准时机忽然侧身,双手把住了夏溯的手臂。他一脚绊住夏溯,腰部发力扭转,卡在双手之间的手臂折断开来,骨头从肘部刺穿。夏溯听见了骨头断裂的脆响。
夏溯被拎起,杰克单凭一手握住了她的脖子。手指发力,夏溯逐渐无法呼吸,视线变得模糊,脸颊和脖子处的血管凸起,整张脸褪去血色。她抬起左腿,二十六节脊椎接连扭转,带动盆骨,接着大腿,小腿,将脚背猛甩在杰克的下巴上。
杰克的大脑在狭小的脑壳内疯狂摇晃,迫使他松开夏溯,向后仰去。趁着杰克失衡坠在地上,夏溯用左臂圈在他的下颚,右臂横在脑后,左手从下往上握紧右臂关节处。接着用右手掌抵在杰克脑后用力向前推,双脚缠在腰间,身体绷成弓形。
“裸绞!夏溯想用裸绞终结杰克!”
雷克斯半个身子越出栏杆,紧张的注视着在地上缠斗的两人。随着观众的喝彩,夏溯的手臂越收越紧,可惜她的一只手臂已经骨折,力量无法达到最大限度。
观众席突然变得鸦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