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权臣刚和灭琅吵完,没心情陪宿罗说笑:“没什么事就让开,宿罗。我没心情陪你说话。”
“这么急干什么?为灭琅跑腿吗?你既然不赞同他为什么还要听命于他,毕恭毕敬的,你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晦气呢。”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得选!你狂傲自大,根本无法理解。”
宿罗笑了起来:“狂傲自大?我猜这不是褒义词。但对燚蚀来说没有狂傲这一词,只有强。”
“正是因为我狂傲,够强所以没人敢对我指手画脚,特别是灭琅这样的老头。谢谢你的夸赞,权臣。”
呆愣从权臣脸上一闪而过,犄角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宿罗:“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呢。为灭琅那样一个狡猾的老头跑前跑后。”
“说实话我可怜你的实力,跟着你这样一个窝囊的主人真是浪费了。有这种实力为何要这么乖顺?”
或许是跟夏溯和安咎待久了,宿罗竟升腾起那么一丝同情心。
权臣犹豫了片刻:“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宿罗咧起一个狰狞的微笑没说话,推开权臣走进灭琅的书房。
但权臣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如果换做宿罗,他一定会手刃胆敢命令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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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罗的话听起来扎耳,却直指人心。加上诺娃的篡夺,权臣决定找灭琅对峙。
权臣难得感到紧张,站在灭琅的书房门前,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化作气体的诺娃缠在权臣脖子上,他能感受到脖颈皮肤上的丝丝凉意。
“进来吧,权臣。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灭琅的声音从门后响起。权臣愣住了。
“别愣了,难道还要老朽亲自帮你开门?”
权臣这才动了起来,推开门走进书房。
灭琅如往常一样嵌满晶石的沙发上,烟斗在石块削成的指尖转来转去。
权臣走到他面前,好几次想开口却什么都没说。诺娃的身体几乎没有重量,在权臣肩上却快要把他压垮。
灭琅见权臣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什么就说,跟老朽你还有什么可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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