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帽男当时跟我说这是魔功,拿人魔举例,反复跟我强调的危害,那么对方的目的显而易见。”
“他想要策反我。”
“让我保密,后续与他联系,应该是想让我做内奸之类的,目的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或者是他无法做到,但以我的身份能做到的事情。”
总结了一下,孟传逐渐心有明悟。
“礼帽男的实力不及罗师,与罗师有仇想害他,
或者是罗师身上有什么宝物让他觊觎,想让我做内应借着身份之便加害罗师。”
想至此,孟传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
太对味儿了,礼帽男纯粹是在胡说八道,把自己当傻子了。
孟传简单解释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儿。
电话那头,罗贯云听完很是欣慰。
孟传有点无语,师傅确实是个莽夫。
片刻后,罗贯云讪笑说道:
线索在这儿好像又断了,孟传眉头紧锁,脑子里思绪翻飞都快炸了。
电话的另一端,罗贯云翻身下床,眼神中透着狠厉,对着电话继续说道:
孟传心里一暖,但总归是不太方便,而且一直被对方盯着也不是个事儿,会影响自己练武。
一屋子人躲去罗师家为下策,孟传思考片刻回答道:
孟传暗自心想:
“与命相比,再不方便也没办法。”
电话挂断,孟传开始头脑风暴。
他将目标继续放大,疯狂的回忆从自己得到一证永证起势之后,都与哪些人或者是哪些事有了交集。
“也就是说,从我拜师之后再开始算起,哪些人是在带着目的与我接触。”
破限之后先打了王跃一顿,但王跃直接排除,他接着往下想。
“经常与我对练的柳茹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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