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看着中年人走过来开门见山,他也没拐弯抹角,笑道:“只要有足够的见识,识破你这伎俩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对吧?”
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人眉头一皱,沉声道:“祖地还有这样见识的人吗?”
这话不难听出,这人对祖地,多少有那么点看不起。
驴大宝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旁边站着的老牛,把肩膀上扛着的药王殿牌匾咣当往地上一戳,发出巨大的声响。单手叉腰,扭摆了下蛇尾,大声骂道:“狗日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谁。”
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人看着他,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好像并没有瞧出这牛首蛇身的男人出自何处。
牛九运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老子乃皇庭镇守司偏将牛九运是也。”
阴河仙宗的传人听后心里一惊,脸色都忍不住变了变,祖地的人他瞧不上眼,可对皇庭镇守司的人可不敢怠慢,这可是实打实的权力机构!
“镇守司?皇庭之人为何出现在祖地之内?”
牛九运瞪着他,没好气地骂道:“狗日的,老子出现在哪里,难不成还要跟你报备?”
驴大宝心里暗自点头,嗯,没错,就应该是这个味。看样子,皇庭上下也是分三六九等,也是有纨绔横行的。
阴河仙宗的传人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阴沉不定,却没有敢还嘴。
最后甚至嘴角还勉强露出了丝笑容,缓缓抱拳,朝着牛九运拱了拱手:“原来是镇守司将领,失敬失敬,在下阴河仙宗符如平。”
牛九运冷哼道:“老子管你什么阴河仙宗不阴河仙宗的,你个狗日的,竟然在祖地拿活人祭炼法器,草菅人命,为非作歹,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一听这话,驴大宝就抬手摸了下鼻子,这逼装的有点过头了。
不过瞧这架势,皇庭镇守司的人是真横真狂啊!
符如平脸色一变,随即缓缓地把抱拳的手放了下去:“皇庭镇守司内高手如云,将领侍卫多如牛毛,阁下不会以为,靠着镇守司这点区区名头,就能吓住老夫吧?”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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