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
要不然赵怀谦也不会乐意带着这么个新手一块儿值守。
万一遇上危险,有他当个人肉预警,总归是个好事儿不是?
就比如方才......
要不是孟百山这小崽子机灵示警,怕是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跑路。
当差就只是为了吃粮,拼命还是算了吧......
班头赵怀谦追问道,“百山,你看出什么来了?”
大概是因为方才孟百山及时提醒,为他们争取了逃跑的时间,所以赵怀谦现在的语气,透露着一股子亲近的意味。
其他差役也纷纷向孟百山投去目光,他们都好奇,刚刚立了功的孟小胆儿,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高见。
看着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孟百山缩了缩脖子,犹豫道,“赵头儿,这人的血,颜色好像不对吧?”
“像是之前那个砍头杀人的命案,血喷的满屋子都是,都到房梁上了......”
几个月前,县里有个行凶的汉子,发现自己养了八年的孩子,竟是隔壁邻居的,他气的半疯半癫的就抽了柴刀杀上门去。
愣是把奸夫的脑袋用柴刀割了下来,却又因为武器不够锋利,现场的血喷溅的四处都是。
那命案现场,活脱脱一幅鲜血染坊。
进去勘验的时候,差点儿没把孟百山骇抽过去。
他后来在梦里还梦见过几次,始终都还对当初那一幕印象深刻,算得上是他经手的第一个大案。
“今天这个疯子,被班头您砍下脑袋的时候,居然没怎么喷血不是?”
后知后觉的几个老油条,从方才的逃命中缓过神来,一听提醒,就联系到了以往经办的案子。
他们虽然不是仵作,可是死人的各种死法也真是没少见识。
上吊的,淹死的,服毒的,被仇杀砍死的,还有变态分尸的......
人类的多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