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
这就势必需要将偏厢车向外扩,留给人和马足够的空间宿夜。
“卑职领命!”
李义与李贵抱拳,便策马调头,一前一后,再往车队两头奔马,呼喝传令。
“就地扎营宿夜——!”
“摆六花阵——!”
“各车间距五步——!”
不少屯卒因缺乏经验,或是车辕对接不齐,或是间距量不准,引来亲卫甲士几番喝骂纠正,手忙脚乱之下才勉强将车阵布置妥当,更让李煜坚定了固守营内的想法。
最终又花了些功夫,屯卒们才把六架偏厢车按李煜所言摆成环形的六花阵。
接着,有人取下一架偏厢车上带着的八面立盾。
立盾有横木支架,可插入地面自立,每四面可封堵一处车阵缺口。
六花阵,顾名思义,六架马车之间自然有六个缺口。
余下四个缺口,就需要屯卒们趁着入夜前的时间,抓紧砍些木头,用车上的绳索编制些长度合适的拒马,封堵车阵营盘的缺口。
剩余的人也不闲着,还得在车阵围出来的营盘内挖掘火池,埋锅造饭。
晚上守夜也得点起至少一座篝火照明营地,也要收集足够的木柴。
这么些活计,就算大部分甲士们也下手帮衬着,还是花了一个多时辰,才算全部弄完。
众人终于也能安稳的呆在车阵营盘内,就着夜色降临,围坐在篝火旁,就等着吃口热乎饭食。
马匹也集中拴在了车阵营盘最中心的位置,共计打入五个木桩。
一般来说,每六匹马拴在一根木桩上,还要将其中每三匹马的缰绳互系,防止半夜惊跑。
都是细节功夫,很多事李煜用不着特地叮嘱,他只需要笼统的交代下去,自有人会仔细安排。
他身边足足有二十个经验丰富的甲士,他们完全能够胜任在行军打仗的各个细节方面的查漏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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