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们见状,并未阻拦。
武官攀高爬低,本就是家常便饭。
他们只是默契地散开,隐隐将石碓围住,一个个双臂微张,眼神警惕地盯着,时刻准备接人......
不过这石碓也就一丈高,就算摔下来也伤不了什么。
李煜远眺片刻,将周遭地形尽收眼底,这才从石碓上轻轻一跃而下。
落地时,他双膝微屈,身形稳如泰山。
离得最近的李义连忙上前一步,却发现根本无需搀扶,只得关切问道,“家主,无事吧?”
李煜借力起身,拍了拍手上尘土,又瞥了眼一脸关切的李义,不禁莞尔,“这点高度,还不及自家院墙高呢。”
一句话,让李义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想起少时,只因辽东荒僻,李煜儿时能玩的把戏实在不多,翻墙越户便成了他最大的乐子。
那时总带着丫鬟们偷溜,连带裹挟着来府上做客的云舒小姐一道,每当墙外"扑通"一声伴着哭嚷,十有八九就是他领着人摔作一团。
往事如烟,李义心中一暖,好奇问道,“家主,可曾看清西岭村的动静?”
“看不真切。”
李煜摇了摇头,“只能看个大概轮廓,想靠肉眼隔这么远看到尸鬼数目,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义一边帮李煜重新穿戴甲胄,一边忍不住问道:“家主,那我们接下来……”
李煜系上最后一根绑绳,动作一顿。
“先探土。”
他指了指脚下的坡地,“这种山脚下的坡地,看着平整,谁也说不准底下是土是石。”
“若是岩层太浅,所有的计策都是空谈,必须另寻他处。”
正说话间,领着人终于将马车全部推上坡顶的李松,正满头大汗地快步赶来复命。
他恰好听到了李煜最后那句话,心头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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