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煜点点头,颇为熟络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臂。
“贤弟能有此意,我便却之不恭了。”
他语气温和,仿佛在对待一个相熟的好友。
“放心,只要找到我们想找的人,必然会带贤弟一道回返。”
“我顺义堡,虽比不上贤弟供职的抚远县气派,却胜在安稳,没有尸疫之忧,当下还算是一方净土。”
张承志面色一喜,连忙拱手。
“小弟乐意之至,乐意之至啊!”
可随即想到什么。
他的脸色又变脸似得垮了下来,面露挣扎。
几番犹豫后,张承志终是带着哭腔,开口哀求道。
“只是......”
他“扑通”一声,竟是直接单膝跪了下去!抱拳揖礼!
“小弟家小尽陷卫城,生死不知......求贤兄力所能及,帮我一探家小生死!”
“如此大恩……小弟必死而后已,拼死相报!”
这话出口,说的他自己心底都得臊的脸红。
就凭他和他那两个家丁,再加上一个军户,拿什么去报?
可是……
抛妻弃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家中的妻妾,襁褓中的幼子,那都是割舍不下的心头肉啊!
所以,倒也别怪他借机蹬鼻子上脸。
李煜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去扶他。
他只是转过身,静静地看向卫城那洞开的北门,目光幽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要说不想答应,那是必然的。
非亲非故,能救下他张承志四条烂命,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但是有句老话,也说的好啊。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任何一点一滴的积累,又怎比得上用刀子抢来的快?
眼前这座卫城,是集中了整个抚远千户卫所的精华所在。
里面的武库、粮库,其规模,怕是足以媲美高石堡千户所与其治下十几个百户屯堡的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