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初时全副武装的面貌。
挨个儿看去。
李松腰间空空如也,惯用的雁翎刀没了。
李川没了手中短枪,换了腰刀。
李望栋最惨,因为和李松相熟,最后把他的盾牌和四棱锤都许给了那人。
现在他只拿着手中单刀护身。
张刍的八棱锤还在,那是因为李松知道此物是借的,没敢私自送人。
李煜皱眉,“何故如此施恩?”
“难道......其人真如此重要?”
李煜怎么想,也不觉得李松是个乐于助人的老好人。
李松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迎上李煜的审视,一字一顿。
“事后证明,确如大人所言!他值!”
甚至于,在李松眼中,王二是未来抚远县恢复清宁,不可或缺的一环。
“相遇之后,此人开口想讨要兵刃......”
......
实际上,当时的王二,对突然造访他家宅的李松四人不感兴趣。
对尸鬼,他杀之后快。
对活人,他又全然是无所谓的漠视态度。
之所以他从屋中出来,也是为了查看动静情况。
顺便防止有人来他家中捣乱......弄坏他的树,还有那不起眼的坟包。
瞧见李松等人手中明晃晃的兵刃,王二心中,竟是难得起了念想。
‘若是有这些,下手的时候也就省力多了。’
怀着如此心思,他开口道。
“我想......要......兵刃......开价?”
虽然王二此刻口齿仍是略有不清,但四人也还不至于听不懂他的意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人不好招惹,或许还有同伙?
入坊一行,属实不宜多生事端。
李松也不焦躁,而是举起腰间佩刀,耐心支应着。
他反问道,“若我许给你一把雁翎刀,你又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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