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又是一声无意义的嘶吼短暂撕裂死寂,随即迅速被死寂吞没。
抚远县城早已重归寂静。
当失去了活人的动静,那些游荡的尸鬼便会重新陷入漫无目的的状态,等待着与下一个‘有缘人’的相遇。
尸鬼,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
至今,无人能洞悉它们的行动逻辑。
李煜手下的甲士懒得研究,这些边塞莽汉更信奉一个真理——能被刀砍死的,就不是问题。
相比起研究这些死而复生的怪物,他们更擅长用手里的刀,让它们再死一遍。
李煜的目光扫过队伍,最后在后方两个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人无欲则刚,一旦有了牵挂,便容易动摇底线。
“贞儿,跟着舒姐,莫要怕。”
“死死咬着嘴里的手帕,不管什么事儿,都不要出声。”
李云舒压低声音,安慰着身旁紧牵着手、瑟瑟发抖的稚龄少女。
“嗯......嗯......”
那少女口中塞着块儿秀帕,闻言只能用力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
她紧随着李云舒的脚步,在这片死寂中穿行,瘦弱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真像一出诱拐良家女子的犯罪现场。
实际上,这不是赵府的奴婢侍女,而是赵琅妾室所生之赵氏女。
李云舒说,是外祖母安排来路上照顾她的表妹,权当丫鬟使唤。
但李煜私下觉得。
可能也是赵老夫人爱女心切,想给这孙女寻个活路。
不谈情分,只说现实。
如今沙岭堡的甲士皆以自家小姐马首是瞻,李煜自然要给族妹这个面子,没必要为这点小事与她争执。
再考虑到女子出行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