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就是领头的!”
李煜不置可否。
只是将马鞭指向了孙四六所在,淡淡道。
“那边的汉子,你也一并上前。”
孙四六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没问题,军爷!”
他只能往前进了两步,认命地凑到了拒马跟前儿。
似是打算隔着路障,听面前的武官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这也决定了,他们还有没有必要,最后挣扎一下!
他自以为动作隐蔽。
殊不知那微微岔开、重心下沉的双腿。
在李义这等武夫眼中,已是下盘发力的前兆。
若不是李煜扬起了手,无声制止了亲卫们下一步动作。
兴许近前的李义,就会抽刀,架上孙四六的脖子了。
但......有戒心是正常的。
“本官问,你二人一起来答。”
“尔等何人?何处来?往何处去?”
这是最后一步查验。
如果是乡野百姓,起码对前两个问题都能马上给出明确的答案。
唯独那些山上落草的匪寇。
这种人往往不敢言明出处,总要犹豫一瞬,回忆下山脚下的村子到底叫个什么名字。
这细微差异,便是官差们屡试不爽的验身之法。
当然,也难免会有误判。
冤案冤杀,也就因此屡见不鲜。
“我等是西岭村民......”
孙四六和孙瓜落几乎异口同声,立时答出。
生怕慢上一秒,就惹得骑马的将军不快。
......
二人意思大差不差,李煜也听了个明白。
这些村民逃得早,成功上山躲藏。
两日前目睹山脚下的一场厮杀,他们便壮着胆子下山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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