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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理的唠叨对象,自然而然的换到了女帝头上。
依旧还是这份自明心迹的‘真实’,让女帝也最终对他委以重任。
一连两帝,皆为重臣,这已经是殊为不易。
可如今,斯人已逝,只余下这满盒的故纸。
无声记录着他对那场吞噬一切的灾疫,从最初到最后的一知半解。
......
刘令仪御案上的信纸,是宫人特意从‘悬河’案箱里的信纸中整理过的。
这一封封信,便串联起了刘世理领军出征,至最终兵溃身死的百日绝路。
前后一连历经百日。
这信件,也就积攒了将近百件。
虽然难免有些许信使,在半途驿站连人带马的遗失,却也不影响前后串联。
没人知道,刘世理在最后时刻是怎么想的。
但刘世理的亲卫,带着他最后月余积攒的手信,成功突围,逃回洛阳京师。
也是这些原本没来得及送出的亲笔信。
为洛阳君臣,揭晓了隐藏在徐扬倭乱外貌之下的恐怖内核。
这其中艰辛苦难,言语已经不足以为之形容。
主将陷于阵中,尸首未能抢回。
本该处一体斩立决。
但是。
鉴于亲兵们是在履行刘世理的最后命令,也就变得情有可原。
也因此,带信逃回来仅剩的三十余名平寇都督亲卫,得到了女帝的特赦。
刘令仪眼前的第一封信,已经可以追溯到......
乾裕三年,开春之初。
二月初十,平寇大军自虎牢关驻地拔营。
刘世理当时还是意气风发,正是壮年当盛。
‘陛下明鉴,先皇龙驭上宾之前,微臣便奉命归京,征募良家子,组建新军。’
‘前后将近三载,全赖朝中司马赵大人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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