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到了山上的寡妇陆氏身上。
孙四六冷眼看着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死了,名也毁了。
一时的色心,害人不浅。
可他再看众人此刻的嘴脸,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局势渐渐有些不受控制的趋势。
今天是为了财。
那明天,又为何不能为了色?
有家室的还好些。
那两三个没娶妻,或是妻死了的,现在提起山上唯一的小寡妇陆氏,眼神都亮的让人不适。
往日里维系着村庄的伦理秩序,正在被每个人心底泛起的贪婪与邪念,一丝丝地无声消磨。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你们说,苟生是咋死的?”
孙瓜落一声喊停了越发嘈杂的喧闹。
是哦,这人咋死的?
身下的王氏,依旧被绳子绑的好好的。
甚至于,孙苟生死前,还多给她绑了一圈,嘴也堵着。
就在此时,下方被绑着的王氏尸身又挣扎了一下,顶得苟生的尸体微微一晃。
几件薄如蝉翼的囊状物从他怀里滑了出来。
有眼尖的村民指着那东西,惊疑道。
“那是什么?猪干泡?”
另一个见多识广的村民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骂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城里那些腌臜地方,就用这玩意儿!”
“真是色迷心窍,连半死不活的可怜人都不放过!”
此话一出,众人再看那几片薄物,眼神都变了,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
显然,孙苟生也是做足了准备,生怕染上尸疫。
在他想来,有了这东西,便能一偿夙愿,也不至于搭上性命。
至于说他到底是先找到猪干泡,才起了邪念。
还是为了这点邪念,才寻着的猪干泡。
这都不重要了。
万幸,没让这猪油蒙了心的混账东西活着回去。
孙四六心中后怕不已,这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