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钟岳,书信予我。”
“是,大人稍待。”
闻言,赵钟岳也是赶忙从怀中掏摸着装封的书信。
“书信在此,学生已然按大人之言,写好首尾。”
“家父看过之后,必然能知晓其意。”
“快则今日晌午之后,慢则不过明日。”
“他们必会想方设法,到衙前坊西侧院落接应!”
......
“你看那边,是不是多了些人影?”
这次,赵府高阁放哨的两人,倒是将城墙上的变化,发现的及时。
毕竟同时值岗的人数已经从一人变两人。
往日里,赵琅对他们偶尔的瞌睡偷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时节,家仆们不生异心,就算是不错了。
敏感时期的很多事情,真的只能小惩大诫,轻拿轻放。
但昨日入院之旗,却让他不敢再如此。
赵琅思虑之后,还是特意把人选又改做赵府家仆与官府差役各选一人,一班合计两人搭伙。
一日两班轮调,他们又互不相熟,反倒可互作督促,专注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直到飞矢袭近外院,二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那名值哨差役脸色一变,“快,我们得下去回禀!”
“城外来人今日又射了一箭!”
一旁赵府家仆,也是陡然想到了什么,遂分工明确道。
“好,你先去回禀,我去催人寻箭!”
这次,他们两人看得清楚,那新飞来的一支飞矢,无疑正是从城墙上的人影当中而来。
明其来源,二人也算是在老爷和大人们面前,都能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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